Category Archives: 打胡乱说

土耳其弯刀残破却有无人能挡的锋利

昨天晚上 足球带给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连续熬夜导致的身体上的虚弱在昨天完全到了个临界点,困和饿在一百一十多分钟的沉闷比赛的催化下,让我基本上就要放弃了。 快到凌晨5点,我根本没意识到任何状况,只是本能的扛着继续看球,克拉什尼奇进球了!这个换过两的肾脏的不莱梅前锋!但当我我已经相信这一切都是老天给他的礼物,是对他坚强的肯定,是对克罗地亚队的肯定的时候,土耳其那帮突厥狂人开始了他们的逆袭!121分钟,离克罗地亚“决定胜负”的那个进球只过了3分钟,土耳其人向全世界关注那场比赛的人用对对手的残暴再次证明了他们的血性。接近一个世纪前被成吉思汗赶到欧洲的突厥民族究竟是用怎样一种非常人能理解的血性顽强的在生存着!他们的足球在2008年征服了世人! 那一刻我精神恍惚身体接近超导。我看到了那群突厥斗士强大的精神气场——后来的事情证明克罗地亚人也感受到了,点球4发中一,止步8强。 一场让我球迷生涯永远铭记的比赛,一次将被长时间传诵的逆转,土耳其人不需要在足球上再去证明什么,他们的精神力已经折服了所有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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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之源 第一季 第一集

断断续续的用3个月的时间把迷失至今为止的四季全看完,不错的美剧。不过在路数基本熟悉以后,我对于多久能再看到第五季和第五季里面各个人物的命运将如何发展并不是太感冒。 《恐怖之源》(Fear Itself)第一季已经演到了第二集,这种剧集是我这个喜欢惊悚片的人必看的,看了第一集之后觉得就第一集来说令我很失望。想起类似的剧集《恐怖大师》的一二两季各个开头的那集,至少人家在电影里讲一个比较俗套的恐怖故事的时候用了不错的画面(虽然那些画面部分有抄袭其前辈经典的嫌疑,但我更愿意觉得他们那么做是在对前辈致敬)。再看《恐怖之源》的第一集《祭品》(The Sacrifice),随便哪个人都能编出来的老掉牙的故事(并且很多地方自己都还不能自圆其说),不负责的剪接,粗陋的特效,完全没有新意的细节处理,把撕心裂肺的喊叫贯穿始终的演员们的低级演技……每集都是独立的故事,长度为40多分钟,这就使得导演们应该更紧凑的布置戏剧的元素,但就第一集来说我完全没看到所谓“大师”级的惊悚电影导演所表现出来的应有的水准。 希望《恐怖之源》不要成了廉价低质量的代名词,希望那些情况仅仅是出现在第一集。因为我控这玩意儿,我会一直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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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经朋友提醒,我想起我还有这么一个博,谢谢兄弟伙~ 大家好 我还是阿卡,我健在~ 这博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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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3

2.11是竹儿生日~一起唱歌~我终于唱了《葡萄成熟时》,不晓得SOMEBADY有没有感应。 一般只和两帮人在一起K歌,一帮是公司同事,小波、冬老板等人,但绝对不是应酬类型的,出了公司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另一帮就是竹儿、三藏之流——平时我们是朋友,但一旦拿着麦克,本性就都暴露了(我不准备在这把他们的恶行描述出来,为了能安心过年……)。 和这两帮人在一起,一般我会在大家都筋疲力竭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唱我的保留曲目——《我们都寂寞》,这是一首慢歌,但绝对有激情,绝对需要现场的安静才能达到应有的效果。即将曲终人散的时候,环境是最安静的,用来唱这歌再合适不过咧~~。当然,照例朋友们会在结束后一起出去的路上说阿卡这首歌唱得是如何的好啊什么的~~对此,我早已能用平常心对待。 那天我照旧这样来结尾,发生了一件比较尴尬事情,根据当时比较清醒的目击者竹儿后来的描述,情况是这样的: 先有必要说一下陈奕迅在N年前发的专辑《七》里面的最后一首歌《我们都寂寞》,可能有些人没听过,有些人因为听了太久忘了。我觉得它最精彩的就是在3分49秒的时候有一个5秒的停顿,然后是一个比较有张力的无伴奏人声爆发。说白了就是直接在寂静之后的一个高音切入。竹儿当时很清醒,目睹了当时的一切。歌的前部分是一直在往比较低的地方进行,用一种比较庸懒的唱腔来演义(庸懒这个次不怎么贴切哈,不过也差不多,这种文章希望大家不要对我的遣词造句太吹毛求疵哈~~),安静的环境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就像我的专场,不管大家是不是主动安静的听我唱歌,反正,当时我感觉很酷,哈哈。我是一如既往个投入。我就喜欢有人听我唱歌,给不给我钱我无所谓。很顺利的就到了3分49秒的那个停顿,无须感情的酝酿,这段我早已经驾轻就熟!当时我心里就想,你们就准备陶醉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吧吧吧吧。 “一个人寂寞……两个人寂寞……” 一、二、三、四、五,高音爆开——“可能我,我不知道拥有什么……” “大葱遭黑醒啦!大葱遭黑醒!啦快点看大葱。哈哈”竹儿开始吼得比我声音还大! 我靠,在我唱前面部分的时候大葱居然睡着啦!在我唱出那个突然的高音的时候,他像是做了个噩梦一样,突然撑起身!当时的画面应该是比较有喜剧效果……但这是对我表现的侮辱。大葱之后就开始随着节奏摆动,但摆得都不在点上……这首歌不需要你跟着节奏动的…… 之后大家就在一直在讨论大葱刚刚的举动和心理活动究竟怎么样,我就第一次用比较尴尬方式的结束了这首本来是用来画完美句号的《我们都寂寞》。 你们给我记住…… 对不起大家,特别是对不起竹儿,我好像不是用你的描述来说这件事情的。 哦~对了,我们公司17号开始放假,我一不小心就把接下来的9天时间承诺给了我老妈……大家就不用再问我什么时候回了。 我肯定会在26号上午9点出现在公司的电脑旁边~哈哈 祝大家新春愉快~年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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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7

一些日子以前,我把朋友说的一句"这个时代,似呼不能用来吃饭的东西都是没用的",当成是这个时空里面人性最贴切的写照,并对一些主流的,巨大的,不可抗拒的东西嗤之以鼻.直到慢慢觉得我好象对用来吃饭的东西关心得太少,进而发现我的不成熟.然后就到了现在. 当开始考虑为了一部电影而感动值不值得,或者因为顺理成章的感动之后感到莫名其妙... ...那真的应该思考的东西是到底是因为现实的打磨挤压使得我如此的外强中干,还是我真的就衰老,失掉了水分,变硬了. 逐渐发现并得到证实--衰老是主观上的东西,至少在我而言,它是这样,我不会再吧日益臃肿懒惰的思想归咎于现实的困窘. 你说过的哪些谎言将会变成真实,哪些和你擦身人将永远不能再见! 一些情况下,想通了一些事情并不能对你的行动有所指引. ... ... 可能不久后的一天,我真的会用拿手术刀姿势一样的眼神和角度去看电影.但现在我感动着我的感动,并从新坦然. 有部电影叫<<面纱>>,有时间你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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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itated Screams of Maggots

试听链接: http://vvpo.com/google/po_18488.htm 本来是想在睡前找点BED TIME MUSIC,结果一不小心找到了大学里喜欢并比较系列的听过的一只日本VR团体DIR EN GREY去年11月发的一张叫“Agitated Screams of Maggots(蛆虫的惨叫?)”的EP。作为他们比较老的听众,这张碟完全印证了我听他们上张碟的时候对他们风格转变的担忧。 一张碟听下来,感觉DEG已经不是原来那只有着强烈辨识度的HARDCORE乐队,从吉他RIFF的编配到音色到主唱“京大爷”的发音甚至到传记封面的设计,感觉都在向现在流行的METALCORE和Nu-THRASH靠拢。现在的他们好象也淹没在了NWOAHM(NEW  WAVE OF AMERICAN HEAVY METAL)中。过程还比较快,就一两张碟的工夫。从个人的喜好出发,虽然我一相情愿的边听边给自己说这只是乐队寻求新发展的良性探索,是见好事,但脑子里面他们以前的印象一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我听他们新歌的心情~~~。 新EP包括4首歌,第一首《Agitated Screams of MAggots》是新作,其他3首是以前歌的现场版。《A》的整个编配整个就一THRASH的路子!听得我还算爽……能看出几爷子在这方面的造诣还挺高的,这么快就能融入这股大潮中(你不会真的从我这话里听出了表扬的意思吧),薰的吉他RIFF写得不错;TOSHIYA的鼓皮的松紧度还是原来那样,但弄的完全的METALCORE的路数;不过搞起THRASH来,我们“京大爷”的嗓子就差点了,人家原来压根就没这么吼过,声腺不比吉他效果器,修改不是拧两个钮就能完成的。后面3首现场版也不同程度的揉进了当下金属的流行元素,不过最爽的还是这首。新EP;第一首;新歌;这种风格。想必他们想表达的东西,大家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吧。 打住! 爽归爽,不过这和我想在他们身上找到的东西差太远了,我也算比较系列的听过他们的东西的人,长久以来听DEG的歌已经行成了一个模式,喜欢从这种模式里面去找一中接近归属感的东西,暂且就叫他归属感。看来现在这个习惯得改变了!以后千万别把归属感放到任何一只摇滚乐队身上,应在期待他们的新作的同时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谨慎的乐观。因为组成归属感的物质里面,有一个占很大部分的比重的元素叫——习惯,这东西对变化很敏感。很多听众已经把听DEG个歌的模式当成了自己和他们“神交”的模式,你看你们几爷子把那个叫“盲眼的美杜莎”(试听链接上写乐评的那个)的MM的心伤的。   我比较死脑筋,看东西比较木,在我看来NWOAHM这中东西玩的最好的就是北美那波和欧洲的那一小撮,其他的地区根本就没那种音乐上的传承和历史上的积淀,模仿的都他吗的是扯淡!是的,第一首 《Agitated Screams of MAggots》是做得挺爽,但后面那几首算什么?要转,干脆就照葫芦画瓢再COPY几首出来组成一张完整的THRASH/METALCORE。不过憋出了第一首估计费了他们不少时间~~~。NWOAHM中的那个“A”是什么,AMERICAN啊大哥!这个词不应该只的说名这种曲风的地域吧。就像乒乓球和围棋金毛们干不过我们,但做西餐做得好的厨子永远是老外~。 不说了,喜欢还是讨厌你自己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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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插柳

为了公司年会上的节目,一周没抽烟。 那天和朋友庆祝节目成功,抽了两只,恶心了半天,可能以后不会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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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关于《I hear... ...》的不吐不爽的东西

《恐怖大师》系列第2季第4集《I hear... ...》 不想说关于那部剧辑好的方面的东西 就说一点 在<<I HEAR......>>(剧辑名字)的后半部分中关于LARRY妻子尸体的连续的第2个脸部特写的镜头处理,我觉得那个镜头和整部剧辑有太大的冲突!他一下子破坏了整个的叙述方式,破坏了剧辑的基调……而且完全不是Brad Anderson的影象风格!他可不会这么露骨表现恐怖。他的东西根本就不是那种简单直白的恐怖片!从一些方面看甚至都不能归类到恐怖片里面,有时候出现在他作品里面的恐怖元素只不过是他追求更深层次更贴切或者说更本源化表达影片本质的一个小手段,绝对不是目的! 然后那个突兀的环节出现的原因可能是这样。制片方觉得整个系列已经是叫<<恐怖大师>>了,并在第一部广受好评以后已经推出了第2部,既然其他"正统"剧辑已经得到了肯定,即使Brad的东西整体来开非常出色,但缺少一些一直以来存在于整个系列中的"美式恐怖"的元素,正好在那个位置有空间,而且做完了看起来也比较的"不生硬"。就加了…… 就是这一点点小小的不协调让我心里有了不止一点点小小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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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知道一个乐队的名字,恩,够了,你可以写他们的乐评了……

下文引至某网站上某乐队的某碟被某人做的评述: ■■■■乐队是一支来自■■的超级黑金属乐队,乐队的音乐风格偏向传统原始的斯堪的那维亚式的黑金属,键盘也用的比较少,不过乐队各个方面都相当出色,主唱邪有暗香盈袖恶而充满 ** 性、吉他非常喧闹嘈杂,鼓更是精彩绝伦,快速凶残,乐队的整体表现带给人一种少有的残暴、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感觉。 就放第一段,因为,后面的我没怎么看 看完第一段以后我觉得后面的东西无非也就是些东剽西窃凑成的狗屁东西。最开始看到那段话的第一反映就是眼熟,好象在哪见过,然后我做了点小处理,遮住了乐队名和国家名,就像原来上学时候做的填空题一样,你看看你能添上个什么答案。 算了我不乱绕了,直接公布答案——恭喜你,不管你添上那个区域的什么乐队名字,即使你压根就不知道那个地区有乐队,马上上BAIDU、GOOGLE去胡乱搜个“斯堪的那维亚式的某某”添上去,你的答案也几乎正确! 现在你想到了什么?哈哈~~……这不是脑筋急转弯! OH~~~~OH MY GOD!如同牛顿被苹果砸到一般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从那段文字上面我依稀仿佛好象也发现了什么不朽定律一样的东西——这段乐评几乎适合与那个圈子里的每一只“超级■■金属乐队”!真不知道是写文章的人是天才还是无意中一不小心走了狗屎运发现“定律”的我是天才,或者那圈子里的乐队真的就他吗的生来一张脸!我其实是个很无私的人,我明天就爬到我们市中心的最高建筑上去吼:“朋友们,如果你大概知道一个乐队的名字,恩,够了,你可以写他们的乐评了……然后找几个地方把他发出去就等着出名吧!” 别把看乐评的人全当傻子,都他吗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都是从小学中学这么过来的,谁能比谁聪明多少??现在干什么都不容易,要出来混得下点本钱不是?人家要饭的出门工作前还画画妆呢。 我虽然一般不怎么磕北欧的那些巨NB的东西(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们NB,羡慕他们拥有在心里永远翻腾燃烧着的民族自豪感!和把这中感觉用具体艺术形式表现出来的行动力!),我对那些人一直是怀着崇敬的心态,保持仰视的姿势。因为一些地理和历史的原因他们生来强悍,不,应该是彪悍!就像从小丰衣足食的孩子做不出那中音乐一样,整天衣食无忧,肚满脑肥的人也不可能写出太好的关于他们音乐的感受。 (我不希望你能理解或原谅我接下来的大言不惭)我就不觉得我们这辈人里有多少在现在这个年纪就能听柴科夫斯基第六号“悲怆”交响曲或者肖斯塔科维奇的d小调第五交响曲。当然有听的,在我们伟大祖国富饶广袤的土地上,哪还没几个装B的啊。……您猜对了,我也是~不过小声一点点,我一直装得比较……低调。 越扯越远了。不写了。 好不容易今天下班早点,结果一个电脑上的误操作搅浑了我一个美好的夜晚。很久没看《通俗歌曲》和《重型音乐》,明天去买本来翻翻。我觉得我现在因该去洗衣服了。 恩……最后付送一个在我们行业里面被称为“3秒原则”的东西(前两个月在一本行业杂志上看到一个著名资深人士把它从新定义成了“一秒原则”),在现在这个时代,你呈现在别人面前的东西,最好在最开始的3秒里面就有能抓住人的眼球的东西,不然后面的都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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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叫《机械师》的电影的一些碎片

  一年以来我常时不时的想起一部叫《机械师》电影中的一些片段,今天我把它整理,然后记下。 如果你也看过这部电影,那你可能不会觉得下面的文字太过晦涩。 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广告语:如果你根本没有入睡,又怎么从噩梦中醒来? …… 本片讲述的是一个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我们消瘦的主人公Reznik,从现场逃逸之后一直承受自己心理上的挣扎(身体上的折磨只是心理煎熬的并发症)最终投案自首的故事。情节普通,但导演、编剧和演员的表现均属上乘。 …… 整部电影的色彩都处在一个低饱和的状态,厚实、凝重、有很强的压迫感。远景不多,但对情节的渲染有很大的辅助作用,插入的时机很准确,空旷、苍寂的冷调子就像当时主人公的心理状态。大量人物特写和小场境描写的拍摄手法比较朴实,镜头在开始以后一般不会出现机位的移动,这样做的目的可能是让镜头表现和演员的表演产生反差,使画面更具张力。这种手法在这部电影里面用得很多,摄影师的感觉和功力都能称得上是大师级别的。我不是很同意一些人对这部电影在情节设置上的吹毛求疵(虽然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但我觉得我完全能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给它一个分数),编剧一定熟知观众的观看逻辑,把观众拖进云雾之后还不忘给你一点点小小的线索,虽然结果可能是个更大的陷阱。剧情做得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直至最后云开月明,一起呵成。一场痛快的感官旅行。另一个层面,我们可以说Christian Bale(对,就是《蝙蝠侠诞生》里那个蝙蝠侠)饰演的Reznik成就了《机械师》一大部分赞誉,我不是说他在短短的一个月就瘦了60还是多少磅,那样做顶多只能说明他的尽业,就像前荷兰队的中后卫斯塔姆在比赛中把脸撞条大口子以后马上到球门后面进行紧急缝合再继续投入比赛一样,那是只是他的工作的一部分。我想说的是Bale在电影里面的表现,眼神,语言,站立,他的举首投足,再到因虚弱和恐惧而失声的饱含愤怒却几乎变成抽泣的喊叫——Bale就是Reznik,他就是那个痛苦挣扎着的沼泽里深陷的灵魂。 …… Reznik(R)已经有一年多没能入睡,这让他的身体严重的消瘦,最开始在看他他瘦弱身体的一系列特写镜头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他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他不可承受之重,后遗症你可以从他的体表的任何一个器官看出来——深陷的眼窝;突出的脊椎;轮廓分明的一切关节……R就像具包着皮的人体骨骼标。不过他还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表现出他的天性,我把它理解为带有乐观情绪的幽默感。随着电影的进程,我们越来越难看到他本性的这个部分。取而代之的是被某事物逐渐侵蚀之后呈现的扭曲、焦躁和愤怒。R在一个机械加工车间里上班,即使你到外面去关上们还是能听见车间里的机械发出的轰鸣声,有一群最开始还算处得不错是工友,不过基本上不和他们一起参加娱乐活动(从后来情节里面的一些暗示我们可以看出他曾经是很乐于和他们打成一片的), 一个老板和一个帮他唱黑脸的工头。R单生,喜欢在下班以后去一家离他家和工厂都很远的餐馆吃三明治并在结赃的时候留下慷慨的小费,其实是去看那位叫Maria的女服务员(Maria是最开始就埋下的伏笔之一,包括后来出现的Maria的孩子,和情节里的其他的一些事物一样。沿着其中任何一条线索走下去,最终都能走到同一个地方)。有时候去找那个后来看来几乎是他心灵归宿的妓女Steavy。生活简单平静,不过并没能持续太久,很快,艾文出现后发生的系列事件迅速的毁灭了R的生活。 艾文,由R的内心活动而分佳节又重阳裂出的一个怪物,我认为他是R自我惩罚的具现化表现。他是破坏R平静生活的灾难的源头!另一方面他的存在对R来说又是启发性的,他不断以自己的方式(也可以说其实是R自己浅意识里想要的方式)引导R记起那段他自己极力排斥的记忆。R每埋一尺,艾文就马上就从他背后出来刨开一尺,最终R累倒在了他极力想掩埋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身上。艾文身体强壮魁梧;长着结实的轮廓分明的下巴(以前看过一篇国外的关于犯罪心理学的文章,里面把长有这种下巴人描述成具一定攻潜在击性的个体);笑时会露出上颚那排整齐的牙齿,但笑容总是让人不舒服;墨镜、皮甲克,还有经常伴随他出现的那辆69年的红色庞蒂亚克(这辆红色轿车应该就是庞蒂亚克历史上有名的“火鸟”,慢慢你会发现这辆车又是导演最开始就埋下的另外一条线索)。最让人翻胃的就是艾文的那只食指,具“他自己”说是因为一场以外事故,他失去了他的食指,然后医生用他脚上的大指头接在了他的手掌上,“丑陋,但是女人喜欢”艾文拗动着他的畸形食指说。他是分佳节又重阳裂至R,所以身上也有着R的幽默感,不过因为产生他的元素都是R身上的负面情绪,所以那种幽默感也变了味。影片如果分成若干个段落的话,艾文就是这些段落间的接点,他的出现总是能把故事引向一个新的发展。这个剧本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它总是能把看似支离的块面巧妙的缝合,包裹真莫道不消魂相,直到观众随着主人公的节奏去把它层层拨开,最后才清楚其中原由。艾文就是条导演在缝合之后故意留给R的线头。 有两个女人,R把他的全部世界分给了他们,Maria和Steavy。 Maria,最后发现关于他在电影里面的情节除了电影最后揭露的那一瞬间,其余的全的R自己编造的。可以说R通过与自己编造的Maria这个角色的一系列行为的互动,完成了自我救赎(人本性的善良?还是电影的叙事规律?)——Maria的本体其实就是一年前那次交通事故的最大受害者——被R撞死的那个小孩的母亲! Steavy,开始我以为这个苦难的角色的设置是为了讨好女性观众,慢慢觉得这样理解有失偏颇。其实她的存在是很必要的,和Maria一样,R从和她的相处上得到了很大的慰籍,不过和Maria不同,R和他在一起并没有那么强的目的性(R为Maria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偿还),而是R做为一个男人,正常而必须的生活需求,但我不希望您把它理解成单纯的生理问题。即使R在最后的清醒之前把她当成了“元凶”之一。 …… 影片中有一个很重要的道具——贴在冰箱上的那张便签,它是R自我追溯的实物表现。上面画的是一个需要补完的奇怪图案和一个以“er”结尾的未完成的单词。“_ _ _ _er”,从它出现的那时候起,R对它的探索仿佛就成了影片的主线。R不断在上面填写然后涂改,跟自己玩着残酷的文字游戏,探索被遗忘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每靠近一步都伴随着强烈的抗拒和更迫切的渴望,他挣扎着。“Mother”、“Miller”直到最后的真正的“Killer”。这个过程中我突然对一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遗忘的不只是那个真莫道不消魂相,虽然其它记起的可以说不重要,较遗忘本身而言的话。我是说导致记忆遗失的原因。 关于R的失忆,电影没有交代,我想过程可以这样去输理。一年前突发的事故完全打破了R的生活,让他背负了沉重的心理负担,强烈的自责一直伴随着他,并且根本无法忘记,导致了严重的神经衰弱,严重得使他无法进行正常睡眠,由于这中状态的持续使得他的身心疲劳终于超出了他的负荷,然后他通过他的潜意识的作用终于忘记了他所极力想要忘记的事情(它的原理类似人在受到过分打击以后出现的休克或晕倒的现象,这是高等级生物进化出的生理上的自我保护功能),但意识里的“莫名”的恐惧和罪恶感一直形影不离。在接触了一些似曾相识的事物以后出现对真实经历抗拒和的渴望,矛盾中诞生了艾文。影片里的故事这时候真正开始。 还有一张R自以为是揪出陷害他的人是谁的证据的照片,在R和Steavy关于照片里的人到底是谁的那场戏里面(之前的情节发展让这时候R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我把他疯癫表现下的出发点理解成我说的他对渐渐明晰的回忆的抗拒,这种抗拒直接导致了他和Steavy的分佳节又重阳裂,他失去了现实里面的依靠,剩下的对他来说只有噩梦。他选择逃避,情愿转向回到他的虚拟现实中。然后马上去那家餐馆找Maria,但更残酷的事实表明Maria从来就没在那里出现过!R此时完全疯掉,“每个人都参与了?让我们用Reznik来取乐吧”(或许R已经记起了一切,只是还在这里做着无谓的抵抗),R在这里发出了我前面说过的那种因虚弱和恐惧而失声的饱含愤怒却几乎变成抽泣的喊叫(这是Christian Bale在电影里面演出得最精彩的一段)。他冲出了那家餐馆,画面里只留下了写有“escape”的消防通道的门。 因为负面情绪的极端饱和使得R需要直接的发泄,艾文再次出现了。一切逐渐明朗,就在再往前一步就可以踏进事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的时候,R仍旧选者了逃避。他的抗拒达到了最高潮——他在自己家里杀了艾文。但在R处理艾文尸体的时候发现他并没能将真正杀死,裹在地毯里的艾文的尸体不翼而飞——艾文突然出现在黑夜里从R的背后用手电筒照射着他,一个有着明显寓意的场景。 R在那张便签上添上“Killer”的时候他真正的记起了一切,正视了一切。自首后在在监狱里他终于得以入睡。窗户射进来的光线,有着很强的宗教暗示,R仿佛得到了他想要的宽恕。 …… 以上就是我能记起的《机械师》。 其实这部电影能写的远不止这些,我不过是从新拣起了他让我印象深刻的那部分。   PS:终于写完了,我好象掉了不少头发~谢谢老玛和李小白在看完我写的上一篇关于电影《死亡隧道》的感受的文章之后给我的留言鼓励~就是想起那些话我才有了把这一年多以来的脑袋里面《机械师》的东西写了下来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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