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六马羊六马羊

08.18 TOOL

TOOL你们也改出新碟了吧? 拷问者Maynard James Keenan你有听到么? TOOL就是这么一个乐队,多年以前,与之缠绵以后你把他当成给未来自己的一个宝藏,埋在一个地方,虽然你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这完全没用,因为你不可能忘记他,你会一直记得埋藏的这个地方。 但是忘记是人的本性。然后你继续的往前,继续的制造新的准备忘记的东西。 岁月风蚀,一切渐渐残破衰败,TOOL露出了一角,你很快发现,挖出,并为之欣喜若狂。你是最了解你自己的人,这状况和你最开始预期的一样。之后的一段时间你努力忘掉周遭一切的与他亲密交融。 终于你还是要和他分开,终于你还是拿起了铲和锄头。 你又把他埋在了那个地方。 你又把他埋在了你身体里。 但是这越来越薄的土壤你还能深挖几次? 《10000 Days》 2006年04月17日 《Lateralus》 2001年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老六说“古棱齿象绝对是地球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

昨天晚上看了《本杰明巴顿》,老六有些那啥,恩,感动。应该是感动。 然后今天按计划去找老五告别,他觉得不应该把离别的气氛渲染得明显,尽量不说什么再见之类的话,即使最后分别也要忍住。 随便用他的小宝贝40D在老五的学校照点漂亮妹妹什么的。 几天以来的艳阳天让老六觉得今天也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所以醒了之后看见窗外不是怎么亮就又继续睡去了,他想反正还早。结果今天是个阴天。结果再再睡着莫名其妙的就梦见了北京的那些妹妹。再醒的时候他觉得有些乏力。 他打开电脑,开始放gomez的《tijuana lady》。 一看表,已经是一点了,心想,老五今天晚饭肯定又吃不了多少了,这对他要长胖的计划不利。老六有点内疚,觉得他今天不守时间接害了老五一把。因为他知道要想长胖,老五收的那些个像就着蜂蜜喝牛奶的偏方其实一点不靠谱,还是要正餐多吃才有效,特别是晚上这顿,这些都来自他的亲身实践。 简单的洗漱完毕带上小宝贝出发了,出门发现是个阴天暗自庆幸一把,“还好咱硬件靠谱!要不这天气对拍照可是灾难,咩哈哈。” 到老五他们小区的时候正好老五在楼下,在和一个小妹妹聊着什么。看见老六来了他和那小妹妹寒暄几句迅速撤退。 吃完午饭上楼时已经是快三点,电梯上老五说“有张海报的设计急死我了,你一会帮我看看,我想怎么怎么的做一下。” “没问题,这个我熟。” “恩,好” 等了片刻老五又说“你想好待会去哪拍片了么?” “你们学院不是到处是景么哈哈” “恩,好” 到家了,老六在得知原来老五连要做的东西的尺寸和给谁过搞都不知道的时候有点懵了,于是开始像原来在公司准备提案一样给老五把做这个的流程说了一遍…… 这个他确实熟,所以他觉得他给老五的指导应该是有效果的。指导完他又意识到自己这个“职业变半夜凉初透态者”的痛苦,只要是做和他专业有点相关的东西他都要上纲上线的去完成,即使在看电视广告的时候也要去注意画面的执行再去反推这广告的策略,因此少了很多生活乐趣。他恍然大悟,以后一定少看电影理论的东西,别把自己带进去了,看什么电影都像做手术似得就完了。 他一直心里在翻腾,到分别的时候怎么去跟老五说点什么。 自从老六买了小宝贝之后,老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更注意那个相机,儿不是他面前的老六。今天在他家里的时候也是一样,不断是谈论类似机器的数据和摄影的原理,并再一次强烈推荐了一直以来推荐的一本外国NB摄影杂志的中文版。老六几次想把话题带出去结果都被他又硬生生的扯回去。很无奈,在家吹了不到一小时,还想聊点什么的时候就被老五拉着出去拍照了。 这再次证明了那个恒古不变的真理——双子永远也犟不过金牛。 这时候开始下雨了。 不大,但是一点一点稀稀拉拉的雨滴绝对能溅到镜头上让老六心疼。 “我考,我怎么就遇到这么以个天气啊!难得带上相机鼓足勇气想拍拍美女同学什么的!”他郁闷的说。 他们来到学院的一个大玻璃房子里面坐下,老五饶有兴致的开始继续给小宝贝儿做性能测试,最后两个人无聊到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用火机点燃时喷溅出的火星来测试相机的连拍功能。 其间经过N个避雨美女,老六不是没准备好就是相机不在自己手上,就这么一一错过了。 有进来的,有出去的,有叫雯雯的,叫mary的,叫emma的,有酒精过敏体质的,有牛奶过敏体质的…… 雨基本不下了,天也暗了,他们去了家新疆管子吃晚饭,跟老六想的一样,老五吃得相当少,就跟这是他的第二顿晚饭一样。 “老五我觉得这家管子的烧烤巨难吃!看这个鸡翅和腰子完全烤反了,鸡翅咬开全是血,腰子熟得跟他吗炸过似得,看这缩水的腰子小的……我要的可是大腰啊,我靠。而且还巨淡,太难吃了。” 他本来是想请老五吃重庆火锅,心想是在走的时候给老五留个“念想”,后来看见老五听见这个建议的时候的表情就放弃了。于是就选了个都爱吃的新疆菜,但是后来进的这家新疆馆子这么难吃是他绝对没想到的。 “哇,好辣,好辣。”老五的辣点很低,一看到辣椒就开始呻吟。 老六正要安慰他,突然一个高空坠物落在他的肩上,在弹到大腿上。他先是一个深呼吸,告诉自己今天不是来找不爽的,然后用温和的口吻对身边的服务员说,“服务员你看这是什么。” 反正那一刻,老六应该是比原来成长了。 那是一块天花板上落下来的灰块,不过怎么也在装修整洁天花板上找不到那个东西的出处。 服务员忙陪不是,小妹妹的练涨得通红。一会他们大唐管事的也来了,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老六没有为难他们“什么都别说了,你给我换个位置,我不想坐这。” 换到一个比较角落的位置老六说,“老五,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该去买彩票去?” “哈哈那是应该啊,我刚想这么跟你说来着。” “没用这个,我跟你说,我才来北京的时候跟几个同事在一个饭店里面吃饭,被一个比南瓜大很多的红灯笼砸锅,还是砸到头。后来所有人都怂恿我去买彩票,我于是买了我人生的第一注,他们一人买了两注,一注的号码完全跟我,一注自己填,你猜怎么着,后来跟我买的那注一个号都没种,他们自己填的却种了几个数,哈哈。咱继续吃。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看了部电影,叫《本杰明巴顿》,就是大卫芬奇的那部…… 老六一直兴奋的聊着自己对那电影的理解,甚至用餐具做模型去解释里面的线索和人物感情的经历,老五还没看过那片,但时不时的在关键的时间点插话进来回应,那段时间两人的交流相当默契和愉快,并不完全是因为他们都是大卫芬奇的粉。 老六一直以来秉承人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彻底相互理解的信条,但是觉得在一些领域,基於对某些事物的共同的爱好和认识,能够做到一些类似共振一样很美妙的沟通。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02.03

和我不爱的人做佳节又重阳爱比和我爱的人做佳节又重阳爱容易很多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2 Comments

致我的英雄一代

葡萄牙三比一战胜了捷克,我喜欢葡萄牙对,喜欢世界上一切踢得好看的球队。希望掌声和荣誉属于他们。 大学毕业以后我对某种事物的喜好很多时候停留在感官刺激这个层面,慢慢的我发现你能倾注感情的喜爱往往发生在你建立和完善独立世界观的阶段。如果96年和德国在欧锦赛决赛争冠的是葡萄牙,领衔的是C罗。那么我今天对他们的感情将完全不同。 不过那时候的那只球队是捷克,领衔的是有一头飘逸长发的东方快车波波斯基。 …… 当捷克今天倾尽全力却和关键的进球失之交臂,当C罗传出最后一记绝杀——我知道捷克的英雄一代谢幕了。小组赛并没结束,捷克队仍然能把握最后一场让自己出现,但是96年波波斯基的捷克和04年内德维德的捷克永远不再回来。 巴罗什本场比赛那次灵光一现的突进,虽然依稀能看到他四年前巅峰时候的影子,但最后那几步我只看他的乏力和孤立无助;扬科勒最后二十分钟被换上,用35岁的高龄操纵着他两米多高的身体,镜头里出现他最多的表情只是错过机会的沮丧和掺杂着无奈的喊叫。 捷克从来不缺少巨星不过他们的大部分都和巅峰差只毫厘,96年波波斯基和伯格的捷克对在最后决赛的加时赛成就比埃尔霍夫在世界足球历史上的第一个金球,04年内德维德的捷克成就了后来神奇却丑陋的“希腊神话”。上苍对英雄一代的天才们总是那么的吝啬。当球场上再也看不到穿着捷克队服的铁人内德维德的身影,当东方快车剪掉长发并驶进他的终点站,当扬科勒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压制对手的腹地,当巴罗什再也不是那个让人胆寒的杀手,当罗西基当伯格当斯米切尔一一老去…… 时间永是流逝。英雄一代的告别,只是承托了C罗率领的“新葡萄牙”的崛起。 即使你从不曾屈服,但没人能战胜时间。 似乎英雄总需要一抹悲怆的颜色。 感谢生活让我见证了这一过程,我无比感激。 此刻,记忆被我小心封存,直到新的波波斯基新的内德维德站在地平线上证明他们捷克人的天赋和不灭的血性! PS:这也许就叫是轮回,看着现在的“新葡萄牙”此刻我想起了鲁伊科斯塔、菲戈为代表的刚刚走完的悲情黄金一代。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Leave a comment

这的空间

原因是时间已经过了晚上9点半,也就是轻轨快收班的时候,所以六马羊踏进车厢的时候里面没什么人,他也就很容易的有了位子坐下。这种事情在他以前并不多乘坐轻轨的记忆里面不是常有。 这个城市的轻轨线是前年年建成的,沿着江,整条线是从市区中心到一个动物园,其间路过一所美术院校。之后在去年扩线,连接到了更远的地方。完全可以把它看成是这个越来越堵海拔越来越高的城市里的部分上班族一个不错的福利。不过对六马羊来说这意义不大——他常用到的路线和轻轨并没什么交接,所以乘做坐的次数不多。自从常和他在一起玩的一个朋友从那个美术院校毕业,投入另外一个海拔更高的市中心的怀抱以后,他更没理由去乘坐它。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使用这躺短途列车,使得车上一般很拥挤,喧闹。那种环境是六马羊一个人的时候不愿呆的。每当这种情况下,他总表现的目光游离。 这次挺好,每天的最后的几班列车即使你在中途站上车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和你挤在一起。 车厢的座位是靠着两边的车厢壁相对按置着,也就是说乘客能相互看到对面车窗外面东西。六马羊坐在车厢的右边,正好能看到列车左边的长江。车厢里面很静,加上他带着耳塞,基本听不到外界的什么声音,只有耳朵里面放着的崔健98年发行的专辑《无能的力量》(FREESTYLE风格,之后不久崔健和周国平完成了一本叫《自由风格》的书)。他完全靠在座位上,全身放松着。列车往六马羊的右边行驶着,这使得他的身体略微的向左倾斜,不过靠在椅背上的动作让他不用使什么劲就能在保持平衡的同时坐得舒服点。这中舒服的姿势并不能让他进入睡眠状态,可能是因为个性上的一些原因,他从来没在行进的车辆上睡着过。他试过很多次,没有成功过,因而他一直很羡慕那些能在车上睡着的人,因为他们比起六马羊更能有效的打发掉这段无聊但必须承受的时间。六马羊比起他身边的其他人来说对无聊这个词更敏感,然后他经过很多日子以来的实验发现他最好的度过这段时间的方式就是听音乐,如果路面和光线允许,可以看书。所以在车上老六总是带着MP3之类能放出声的东西。 列车一直以稳定的速度向下一个站之后的下一个站的方向进发,开得很稳,有些时候你只能感觉到它不是很剧烈的上下起伏而不知道它在前进。这时候耳塞里的歌到了《另一空间》,一首抒情的慢歌,随着微微上下起伏的列车,这感觉真让六马羊舒服。他想,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像吸了大麻,可能差不多了。目光不再游离,并很自然的把它投向窗外的远处。车轨建在长江流向的右边,但因为建得比较高,坐在车厢里是看不到江面的,再加上是夜里,所以近处江面的地方是一个漆黑的空间。六马羊的视线透过近处的漆黑望着江对岸建筑里里星星点点的灯火,表情特别安详。然后他发现了他在车窗玻璃里的倒影奇迹般的融合到了对面建筑的灯光里,灯光带着上下起伏匀速的从他的倒影里往左流逝。仿佛围绕着旋转的银河。他被这景象吸引,快乐着,深陷其中。“这是吸食大麻后一样的感觉吗,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如此的安详,就像愉快的在飘着。”他表情放松且满足。耳朵里的崔健诗人一般的唱到: …… 这是一个美丽的紧张的气氛 天空在变小人在变单纯 突然一个另外的空间被打开 在等待着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 你就象是一面能透视的镜子立在我的对面 专照着我专照着我身上看不见的空虚 这时我感到刚才我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是因为我只有欲望而没有什么感情 我鼓足了一股勇气冒失地看着你的双眼 天呐那是多么美的一张冷酷的脸 这时我有一种差不多被你控制的感觉 有一点儿没面子和不舒服却还不够强烈 …… 突然一个能够震撼我的声音严厉地问着我 你是否有那么一点儿勇气得到一个真正的自由 我不知不觉地下意识地说了一声"我爱你" 顿时我的身体和我的精神一起轻轻地飞起 不知是否就是你又开始轻声地问着我 你到底懂不懂你到底懂不懂得真正的爱情 我说爱情它到底是个什么究竟它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爱情就是自由加上你的人格 ……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4 Comments

里世界

http://www.lifepop.com/myradio.aspx?domain=jazzpie 这是巫婆给的一个爵士电台网站,做得不错,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你能在看下面文字之前打开它。 严重欠睡。用一个通宵的加班给这段时间的混乱生活画了个休止符,接下来乐章的调子基本相同,明天继续开始。2000年,超载在专辑《魔幻蓝天》中曾经这样唱到“亲爱的不要哭,和你一样,我对明天的恐惧来自对今天的厌倦”。那时候我哼唱这句歌词只是为了装酷。 昨天下午,同事同通知我说今天可能通宵。也就是说明天不用来了,我觉得愉快。 清晨时候,从公司出来,外面下雾了,能见度十几米,可能是一段时间以来到现在终于熬过了极限,我当时的头脑十分清醒,接近超导。空气很冷,走在回家的路上轻飘飘的,我感觉自己是个舞者。路上没了车,我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隐约的呼吸,闭上眼,跟着呼吸的节奏往前走。我开始觉得不安全,但马上给自己说这没事,我可以继续这样再走几步,于是继续走,不停的给自己说这样安全,不会发生什么事,这样很安全……我睁开眼,感觉象突然醒了一样,周遭万籁具静,我被浓雾锁在了一个狭小昏暗的环境里面。他是封闭的,我想。一个无形的笼子把我笼罩,只是他在和我一起移动,前后左右。我觉得我好象失声了,出了呼吸我的身体发不出其他声音。我在笼子里,笼子的锁在我的喉咙上,我丢失的是双手。思想开始倾斜,之后是周围的建筑,它们开始疯长,抬头,我看见它们插进我头上的浓雾中。我越来越小,前所未有的恐惧,努力发声,但是喉咙酸软无力。我开始向浓雾中央狂奔,想要看到更远的地方,发带断掉,我更亡命的奔跑,头发在雾中变长,飞散。它变成了我身上的一个黑色的怪物,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和雾对抗。再往前,再往前,“天就要亮了,我得再快些。”张开嘴,大口的吸着冷气,身体居然还能从中间开始冻结?努力用外部的剧烈运动阻止冻结的扩散,我又闭上眼,使劲一跳掉进了电梯…… 电梯们关上之后我终于能清楚的听见我的呼吸,挺好,这样塌实。 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在沙发上,点然一只烟,吸的时候清晰的听见烟发出劈啪的燃烧声,考虑一下如何完成这篇文字的结尾。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Leave a comment

这个夏天我一直在睡觉……

<一> 在个夏天我一直在睡觉…… 我头发长了,遮住了我的眼睛,也遮住了…… 《这个的夏天》。 这好象是“铁风筝”在《中国火3》上面发的歌,很清楚的记得上初中历史课我悄悄的在抽屉里面翻看磁带上的歌词被老师发现没收之后她再也没还给我。那盘磁带里面最喜欢的就是这首《这个夏天》。 <二> 从天气来说的话,我愿意片面甚至是武断的把重庆理解成一个男人般城市。冬天虽然不下雪,伴随着绵绵的阴雨外面依然有刀子般的冷风。夏天就不用说了,气温在三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度只是正常,加上两江交汇处的水蒸气笼罩,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当然还要算上它总能持续五个多月的时间。但这两个极端之间的过度其实的非常的短,春天有一个多月,秋天有时可怜得只有不到办个月,如果之前的夏天遇到罕见的高温天气,秋天会被压缩的更短。我们常不经意的让它在换衣服的时候溜掉。这样一个天气黑白分界明显,基本没有灰色区域的城市,如同一个从不做折中选择的男人,不会给你任何模棱两可的答案。粗旷的线条勾勒出的简单。 中午和朋友吃饭,我突然觉得有些冷,秋天?今年的这个夏天已经过了。 <三> 几年前,我以巨烂的文科成绩考进了本市一所的大学的美术系(如果不是老爸让我在高二的时候从新拣起放弃多年的美术,可能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干什么)。根本就对大学没什么憧憬的我对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好在一些年头下来认识了一帮朋友。现在时常回想过去在一起疯了些日子,竹儿,能和你一起画画的感觉实在太好了;老李,没课的时候提者音箱吉他去美术楼顶楼乱吼乱跳的人里面有我,我觉得很幸运;三藏;你是7号我是6号,在系足球队里面我们就是右路的黄金组合,不过我们俩都没能在关于女生的那个打赌上赢对方,哈哈,新房子快装好了吧,祝福你和老刘永远都幸福。QD,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大二的那个晚会上,在你弹奏《至艾莉斯》的时候有个拉幕的男生一直在你后面注视着你……终于我们都进入了社会,在浮躁的季节浮躁的城市,终究难免浮躁的我们。不知不觉我又留长了头发,和那时候不一样的是我现在都把他扎起来。时间飞快,我们总是在成长,剩下的人是孤独的。 然后我在这个城市的夏天里度过了我的25岁生日。 <四> 天枰的 一边放着忧郁一边是我的躯体 午后你来了 后来你摘下翅膀 躺在我身边 睡着 我在梦中把你是忧郁放到了另一边 平衡了 最后 有了爱情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3 Comments

老6老6

本来老6在起床时候想的是这一天最多只抽3只烟,但之后——到当天结束前,伴随着不是很强烈的自责的心理还是抽了快整包的中南海。同以往一样,最后那几只烟之后,喉咙都会很恶心,因为鼻炎加上烟过量,和每抽完一只后之后的强烈的戒烟欲望。 今年的西京暴热,在当地夏天的那几个月里面,气温一般是在41度左右,所以在室内,只要有人,空调是从来没怎么停过。空气里面的水分被不断的抽取,再被直接排到室外。白天在公司,晚上在卧室,老6不用出们就能感受到北方的那种干燥空气,加上烟熏,本来就脆弱的鼻腔受和咽喉尽了折磨,每天早上刷牙时只要牙刷接触到舌头都想往外吐东西,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老6的公司是在早上9点开始上班,因为家搬到了公司旁边,他现在一般会在8点50的时候出门,所以每个工作日的晚上他都多了一两个小时的自由安排时间,不必在像原来那样不想迟到就得早点睡觉,随之而来的就是用烟量的增加——越是空闲的时候烟越是一只接一只不消停。 他离不开烟。如果老6是个演员,那烟肯定是他最常用到的最重要的道具。他被这个道具定了型。虽然一直想摆脱它,但客观的说,老6没那个毅力。 他如果没了烟,他还是一直以来的他?

Posted in 六马羊六马羊 | Leave a comment